程成看他话一说完，干脆利落转身，绕过院子朝山坡去了，尔康手僵在半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少典听到“瞎了眼的”这个称呼，略一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也好，我现在看不见，不给你们添乱，就在这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文化和程成对视一眼，各自选择了方向，身形很快没入疏林内，姬少典听到声音远去，转身面对门口的老头，微微笑道：“又见面了，正好有件事，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缓慢抬头，颜色浑浊的眼球转动，如彻底污染的玻璃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少典看不到他的反应，唇角笑容却更深，语调沉沉道：“不知道您的女儿，愿不愿意办一场婚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音未落，老头手中的木杖，突然重重砸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山坡上的戚南，倏忽回头，朝着院子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内的二层小楼，隔断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一株较高的树，踩着树身疙瘩，几下蹿了上去，双腿一卡挂在树身上，居高临下看向院墙大门，见姬少典又坐回轮椅，怀里抱着打瞌睡的小女孩，对面站着那个老头，不知道正在说什么，看起来没什么危险，稍稍放心，目光朝其他方向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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