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小凤，你也听到了，是于天师发的话，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于天师，我知道错了，我给您跪下了还不行吗？我给您磕头道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知，你给我道什么歉？你应该向项圣师道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小凤吞咽一口，跪在项飞羽面前便是一顿磕头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项圣师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有眼无珠，是我不识泰山，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小凤鼻涕一把，眼泪一把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见状不由一阵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宝怡也站出来替田小凤说了几句情，并真诚的向项飞羽道了个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项飞羽耸了耸肩，不以为意道：“算了，我压根也没生你们的气，你们搞学术研究的不容易，

        经看傻了眼，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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