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拍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木讷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给谁了？”总不该是暗恋她自己留着，这样明天他就能不用再回公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秘书。”刘卓，商洛的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给刘卓的照片最后不也是到了商洛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‘嗯’了一声，既然照片已经发出去，她也拦不住，商洛看见了会心疼吧！念念一下醒了瞌睡，把手机握在掌心，思考再三，在决定发信息之前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通后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动了动嘴，这次是她没忍住先妥协。本来到了就该给他打电话，结果当时又因为飞机晚点加之会议见面不能推迟。所有人在机场商讨之后她有些心神疲惫，上了车眯觉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机晚点我现在车上去公司那边跟人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，才听见他说。“我在想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主动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抿了抿唇，语气放缓。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还好不是明天，不然我胡子都该等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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