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斗奇葩 (6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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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物上桌,夏墨连瞌睡都没法打了,立马精神抖擞,揣着公主的自我修养便跳了起来,规规矩矩地行礼道,“母后,墨儿有要事缠身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夏墨便转身要离开,刚走出两步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,探头探脑地回过头,小手从桌上摸了两块血燕糕,随即一溜烟便跑了。
一个三岁小孩能有什么要事缠身?
安潇湘看了一眼夏墨的背影,摆了摆手让宫侍都跟着去,随即又转头,面色和蔼可亲,“快喝,快喝啊,不要客气。”
见状,墨白默默偏头了脸,并从心底为青木流沅祷告,祈求今日不要有人死在潇湘宫。
见几人的怪异模样,青木流沅仅是一笑置之,温声应下,“不必了,妾身晚些便要出宫应酬,仅是见到小公主,来打个招呼罢了。”
说罢,她欠了欠身,吩咐婢子将随礼放下,便离开了。
青木流沅愈行愈远,身侧的婢子问道,“格格,为何要上赶着寻那个女人,您分明知道她对您...”
青木流沅不徐不疾地弯了弯唇畔,露出以往一般无二的温婉弧度,“无妨。”
安潇湘看着青木流沅的背影,只冷冷挑眉,嗤声道,“阴阳怪气,以后再瞧见她便说我不在,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也敢肖想我的物什。”
青木流沅方才的言语,全然将她当做管教小公主的奶妈子,言语中毫不遮掩对夏墨的关怀,与对她的轻视或无视。从前总以为青木流沅是个好相与之人,如今看来,是她太天真了,青木流沅是典型的塑料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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