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钰眼神里露出浓浓的绝望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香气凝结的人脸上，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群人，像是早有准备，我派去的人……全都死了，包括那些被利用的古教高层，也全都……死了。”杜钰艰难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里的气息压抑得令杜钰这尊药王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那张香气凝结的人脸几乎快要彻底淡化到虚无时，大殿里才传出一道声音：“回头会有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香彻底燃烧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香气凝结出的人脸，也消失在大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钰跪在那，半晌没能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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