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每一个位置上，都坐着一个在修行界中，身份地位完全不逊色她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道，刻意没有安排座次的举动，并没有打破修行界一贯的“规则”，越是大人物，越是靠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，其实也都在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真正彻底的打破那些规则，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，还要时间和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凌云宗上下所有人，都有这个信心！

        楚燕瑜坐在台上，同样面色平静的看着站在舞台正中的秦玖月，她的眼神中，充满了欣赏，以及……遇见对手的，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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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儿子今天过生日，要早点回去，今天两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争取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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