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御闻言，眸光闪过一抹犹豫之色，随后轻咬贝齿，“顾总觉得，言氏有资格成为顾氏的合作对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刹，舒御到底是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泼出去的水到底收不回来，她只能祈祷顾城啸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眸紧紧看着她，似乎并不着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，让人看不出其中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御此刻肠子都悔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氏在近年以来发展迅速，公司前景一片大好，顾氏有什么理由拒绝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城啸挑了挑眉头，慵懒的目光打在舒御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性的原因，不过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言氏的合作，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舒御眸光冷了几分，的确，近几年来言氏在言衡的带领之下，利益一直以直线的速度上升，可是没有人知道，言氏能发展这么快，她也功不可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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