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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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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浔阳令乃分其马鞭,自缚于马上,由着这位可称忠义的奴仆牵马出城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!”一名身负皮甲的斥候径直冲入大账中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浔阳令营外求见!”,那斥候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来了多少人?”,中军大帐,帷幕后一人略带戏谑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人,一马,十里之内未见敌探!”,那斥候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只两人?我还以为他要死战不降呢,真是不中用。”,只见那人从帷幕后缓缓而出,身批重甲,手提一把精钢铁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省的我费一番功夫,他今日已是死局,若不来见,我自然会杀入城中,想保城中孤寡性命?哼!还是这么沽名钓誉!”,这人挥退斥候,转身对一名坐在大账一侧,一身商贾打扮的老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营,多情少谋,潇洒而乏断,做朋友可以,做对手,确实是太弱了些啊。”,那老人也不打官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日我与营,求学于鲁,营见到有人当街杀猪,就暗暗摇头。我笑话他,他反而说,杀猪这种事不应该当街做,而是应该找个私密的地方,叩拜神灵后再动手。亚父你说,他这样的人,竟然和我打了三个月,今日才来投降,简直冥顽不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兵杀人,公子营不如你;道德经学,你不如公子营。恰逢乱世,你可以称霸王,若是治世,公子营的功业未可知也。”,老人以指扣桌,眯着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亚父!昔日我与营皆师从于亚父,亚父您当时就处处维护他,我看他就是做不了大事,如今卫国被我大奉四十万铁甲碾过,卫公子营自缚来降,您还是觉得他强过我么?”,年轻将领愤愤然的说。老者听闻只是不说话,兀自轻声敲击着桌面,良久又缓缓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杀,是放,你自己决定,老朽接到鹰隼房秘信,说庆国那边有些事,不可全信,我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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