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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五章:总该有人陪葬 (7 / 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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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唐思和的前程过往现如今看来是很清白,但那段过往,到底请不清白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面之缘,徐君珩曾经调查过安隅,彼时的唐家尚未插手她与唐思和之间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感情如何,他或许比徐绍寒更多知晓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过伤,尝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痛,所以不想在尝试一遍,于是、你撞断了绍寒的腿,只身前往这个交通不便的小岛,不隐瞒自己的行踪,因为你知道,他短时间内不会找到你,也因为你知道,他身后的庞大集团不允许他有过多来追寻你的时间,安隅,你心狠手辣想断了这场婚姻,却不知、绍寒此时该有多痛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如今站在我跟前,好似看透一切似的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插手我的人生,可你真的懂吗?你出生高贵,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卑微与苦楚吗?你衣食无忧,能理解我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费力了吗?你享受着世上最好的父爱母爱,你能理解我这种家庭不健全的人想要去热爱这个世界有多艰难吗?你的身后,有家人,而我的身后,满是荆棘,你现如今站在我跟前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,指点我,你凭什么?你凭什么站在你的世界来看待我?你问我为何不享受生活,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费力了,怎么享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豪门贵族的公子哥儿,最喜欢干的便是劝风尘从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劝上案之后,有几个人是不嫌弃他们的出生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谁都明白,绍寒被你逼成了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咎由自取,怪得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驯服一只老虎,就必须冒着丧失性命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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