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稍稍的调整调整，找找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好……”一会儿，吕军这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过学吗？”陈牧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！”吕军脸上满是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说是脸，但扭曲加上各种疙瘩，显得很狰狞，很恐怖，表情什么的，其实也看不太真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上过学没关系！现在跟着我学，记住我学的话，并且学一遍！明白吗？我看看你能记住多少！”陈牧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吕军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很疑惑治疗为什么要这样，但既然陈牧这么说，那就这么做好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生病，吕军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张白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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