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江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没头没脑地，莫言明显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露！江露一定跟近期的事情有关！西城，不，也许更早，所有的事情！”努力回想着，封以漠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穿的那件衣服，是的限量订购款，是我包圆订给梨诺的，世面根本不可能再出现一模一样的！可是衣服来的那天，我跟梨诺吵架，她一生气把衣服给剪了，这件衣服，她从来没穿过！有次吃饭，她还问过我，这件衣服会不会卖给别人？我当时还纳闷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衣服了，她骂我笨死了，我以为她是想买衣服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停地摇着头，封以漠一脸的懊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肯定是在哪儿见过这件衣服，才会这么问！我当时告诉过她，我是花了四十多万包圆了，特意订给她的，是为了不让人跟她撞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砸着桌子，封以漠肠子都要悔青了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露怎么会知道这件衣服，还穿着这件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没多问一句？他要是早点知道，也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露，是江露！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尹兰溪被à，他们被关在冰库的那次，也是江露去找她茬，弄坏了她的手机！江露不是第一次找她茬，但都是些小女人的妒忌心作祟，抢个衣服，骂个街什么的，而且现在梨诺已经跟他在一起，跟章越泽划清界限了，江露对她，应该不至于像以前那么忌惮才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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