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以漠一说，莫言翻了翻手机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东南做皮草生意的那个洛家吧！他家的大女儿洛北菊，好像是离异的，我记得以前，还过新闻，打过官司，印象很深刻！北菊，悲剧！当时的标题还很耸动！她前夫出轨养小三吧，走的时候还把家底搬空了！反正，那个老婆当年是挺惨，具体的不清楚。你看是这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扫了一眼，封以漠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像！应该是！可怜又可悲！同情归同情，这种不定时zhàdàn，我可不想留在身边！昨晚她那眼神，简直要杀了梨诺，简直莫民妙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！我会想办法的！封哥，晚，约了天越的黎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的时候，叫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熬到了下班的时间，梨诺先跑了一趟理发店，洗了个头，最后还是没舍得动自己的头发，原本想要烫个bàozhà头，又怕弄出来，没法班，纠结了半天，她决定做个一次性地小卷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使劲儿地卷吧，越小越好，越蓬越好，越多越好，总之，不用好看，要多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第一次听到客户提这样的要求，还是个十分美丽的，理发师都惊愕地问了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说得不明白吗？一次性地，你担心什么？不会赖账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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