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云抹抹眼睛，眼睛看着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江，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江依旧趴在那，粗重的喘息不已，却始终不肯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都这么多年的夫妻，又不是没见过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若云强笑着将李长江拉起来：“来，陪我看我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江被她扳起身来，露出泪痕满布的面孔，失控一般的低吼一声：“胡若云！是不是在的心里，就只有的老师！就只有的学生！我在哪里？我是什么份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知道这个，知道那个，可是知道将这个机会放过，等待我们二人的，将是何等的悲剧！刚才的那番话，大义凛然，字字铿锵，可是对得住我么，我这般的苦心孤诣，又是为了谁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若云愧疚的抱住了李长江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有用么！”李长江愤怒的吼道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，两眼血红：“不吃药，寿命不过一百多年；一句对不起，对得住我八百年的光棍？！八百多年，让我自己怎么活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若云只是抱住他的身子，任凭他如何挣扎，却始终不放手，只是一遍一遍低低的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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