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位掌柜之中任意一家想要吃下这幅画都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掌柜显然早想到这局面：“放心，非常时期，非常手段，我不为难几位掌柜，此物我们可以分开来卖，一分二，一分三都可以，只要几位掌柜诚心要，价格什么的，我们可以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轩：“什么是一分二，一分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聪：“这你都不知道？华夏字画一种很常见的卖法，一整张画动辄千万上亿，谁一口气买得起？只能分开来卖，例如绢布，可以把长篇画幅的古画裁剪开来卖，一张分两张，或者一张分三张，三张单独卖！这样的话就比较容易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轩诧异：“还能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古董行当，真是千奇百怪，什么都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掌柜这时候才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样的话，那我们就没什么问题了，我老王这些年在这圈子里头混，多的不说，几百万一千多万还是拿的出来的，既然柳掌柜都这么爽快了，那我们就分着卖，这样吧，柳掌柜，你给个价吧，我们看看合适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柳云就伸出六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位掌柜顿时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千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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