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萧尘缓缓的转过了头，又看向了曲老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老一阵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，是自己的优柔寡断，才让现在的局势变得如此难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了这里，他当然会感觉到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萧尘接下来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会很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，你比我聪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尘轻声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曲老的身子则是一震：“萧大人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，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？甚至……超过了我，是吗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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