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的通天石阶之行，到底有几分成功把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坦白说，五五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风神情淡然，缓缓说道：“我确实有闯入仙界的办法和计划，但一来我的实力还没到玄境，二来，计划是计划，现实是现实，就算我思虑得再周详，也难保到时候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，聂沧海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上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，修魔不修仙，未卜先知，料事如神，无所不知，对武道的理解之深简直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，所有这一切，都远远超出了这个年纪的认知极限……我想——时至今日，应该给我一个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答案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淡淡一笑道：“我这里……比别人多了一个记忆，一个存活了2000年的老怪物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存活了2000年的老怪物的记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沧海震惊了：“自幼修魔，二十岁弱冠之前跨入化境，通宵古今，料事如神，知晓各种武道隐秘，都是因为这个原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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