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风微一颔首，淡淡道：“那我打个比方，如果说你最终查出——导致地球天地元气凋零枯竭的真正原因……就是天地元气被仙界和天堂所在的那个上界掠夺去的，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沧海蓦地一怔，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，沉声道：“这个，我还真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史籍中的记载，上界是早就存在的，究竟是原本在地球之上就存在着这样一个世界，还是说这个上界是远古时代某位高人创造的，无从考究，不得而知……但地球上天地元气真正发生突然剧变，我觉得应该是在唐代末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地球上天地元气发生剧变，开始凋零枯竭的现象，就是从唐末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沧海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，微微一笑道：“真没想到……我原本以为你年纪轻轻，是断不会去深研史籍，探查究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这么多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风似笑非笑道：“天地元气凋零枯竭，如今地球的修行环境如此恶劣，这是和我们所有修行者都息息相关的事，军神，这可绝不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继续说——唐代末年，气候剧变，寒流侵袭，至15世纪渐渐进入了所谓的小冰河期，直至20世纪初，气候才渐渐回暖，小冰河期宣告结束，但在这500年期间，天地元气已在不知不觉间消亡殆尽，妖魔渐少，武道衰败，再也没了商周时期那种妖魔现世，仙师如云的空前盛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蓦然抬头望向聂沧海，眼中银芒闪动：“你还没想过怎么办，但我却已经想过了——终有一日，我要进入上界，将被掠去的天地元气还诸地球，重现昔日天地元气充盈磅礴，武道昌盛，修行当道的盛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沧海双目精芒四射，一字一句沉声说道：“想法当真不错，可你告诉我，若这一切都是真的，如何才能将被掠去的天地元气还诸地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风耸了耸肩，淡淡说道：“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，船到桥头自然直，先进入上界再说吧。军神，我告诉你，我们现在讨论的一切都只是揣测，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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