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于辉悄然看了眼梓歌，梓歌还在生气，只当作没有察觉父亲的视线。咬着唇，兀自往厅里走。这会儿，只见始终无话的母亲快步走进了房间。以为她又要躲在里头不出来，可没有一分钟，她却已经重新步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多了一张纸和一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梓，你过来！”莫思敏叫女儿，直到现在，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，但那眼底里的空洞，已经彰显了她所有的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”梓歌缓缓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于辉也走了过来，却不敢靠近，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，低着头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没读什么书，你读了。你来帮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什么呀？”梓歌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婚协议书！”莫思敏的声音，斩钉截铁，像是下了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梓歌心头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于辉身形一颤，整个人僵在那，看着那空无一字的白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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