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许再乱想。”蒋楠俯首，将唇贴在她耳边，和她轻语：“从今晚开始，我好好努力。争取今天买的这些能早点派上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果红了颊，捶他一下。幸好他声音很低，并没有人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？”蒋楠笑着低声和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孩。女孩是妈妈贴心小棉袄。将来我和你要闹脾气了，她一准和我一起欺负你。”叶果笑得好开心。脑海里描绘出来的全是她和蒋楠牵着一个小丫头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就女孩。”蒋楠亲自挑了套女孩的衣服放在购物篮里，“这是她爸送她的见面礼。以后，由我保护你们母女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果，这个怎么样？这个颜色小女孩会喜欢吗？”蒋楠指着一个蓝色的小蚊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喜欢。”叶果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楠一路又挑了不少东西。原本叶果还兴致勃勃，可是，见蒋楠那样开心的模样，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。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蒋楠的手，蒋楠转过脸来看她，见她面色黯然，微愣。而后，将她揽住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蒋楠，你……还记得以前医生和我说过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楠微怔，而后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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