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楠，你不能这样任性！这关系大着，儿女情长是比不得的！”俞兰语气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楠的手摁在膝盖上，若有所思。一会儿，转过脸来，对上俞兰的眼，突然问了一句：“妈，这么多年，您和我爸在一起，您幸福吗？或者，我爸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没料到儿子会问出这么一句，俞兰整个人一震，脸色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也是一愣。蒋楠又转过身去看着老人家，“奶奶，您又觉得如何？我爸和我妈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动了动唇，想说什么，炯炯双目看了眼儿媳妇，到底是欲言又止。恍惚间想起曾经年少时的志贵，又忆起这么多年来大家的日子。似乎当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爽朗活泼的少年就丢弄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楠，你太过分了！”俞兰嗓音哽咽起来，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，“你这么说，是说妈耽误了你爸一辈子，是怪妈没用给不了你爸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知道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。”蒋楠单臂一揽，将哭得伤心的她抱到肩上，拍着背替她顺气，边耐心解释：“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设身处地的为我考虑，娶阮莹我不会幸福，她也一样不会。婚姻不是儿戏，感情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沉默良久，似若有所思。一会儿才和媳妇儿道：“好了，别哭了。一会儿让外头的职员们见着还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楠抽了纸巾替俞兰仔细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敲响，俞兰便将纸巾拿到自己手里，立刻收敛了情绪。又似还在生气，不满的瞪了眼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楠正了正色，才道：“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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