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样温文有礼，有教养。和俞兰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到底，硬不下心。陆甜慧侧身让蒋楠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冯九先去车里等自己，才提着大包小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是送给阿姨补身体的。回头您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甜慧叹气，“我都是要走的人了，哪里吃得了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这么说，被她们两姐妹听到又该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两个女儿，陆甜慧心有欣慰。这辈子，虽然有遗憾，可是，终归不枉此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说有事？”陆甜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直入主题，蒋楠自然也不再说其他寒暄之词。他等不及要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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