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脚步声响起，秦凡便又走到那个华天赐面前，而后者，已经显得有些站立不稳，两眼外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，是极度惊恐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，以他人姓名为乐的混世魔王，也迎来了让他觉得这么害怕，这么难过的一天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，死在你手上的那些人，应该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吧？否则，我也不会闻到你身上的孽业，如此之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你这样的人，我认为，是真没办法改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，你不是还对我喊打喊杀的么？现在呢？怎么不动手了？我就站在你面前，你倒是，杀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天赐一阵哆哆嗦嗦，此刻，即便是在借他个胆，他也决计不敢对秦凡动手！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因为实在是受不住秦凡的压力，当即“扑通！”一声又跪了下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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