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里的空气混着精液、汗水与香水，黏得像一层薄油贴在皮肤上。邓先生打着小鼾，李先生用毛巾盖着脸，杨先生睁着眼睛望天花板，见我起身，他笑着问道「赵先生，还有力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「有。我要去找我太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先生笑道「阿娇嫂子在浴室。我刚才叫她先去冲凉，她说要等你。」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「不过，浴室里现在不只她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他在开玩笑。我披了件睡衣走到走廊，别墅里静得只剩冷气机的嗡嗡声。浴室的灯亮着，磨砂玻璃蒙着一层白雾，水声哗哗地响。雾里有一个人形，腰细臀圆，当然是我太太阿娇。可是紧挨着她的还有另一个肩膀，窄、平、没有胸，是一个男人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，热气扑了我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娇坐在浴缸里，水没到胸口，湿头发贴在脸颊上，见了我便笑道「老公，你来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身後的缸边跪着一个半大的男孩子，一手撑着缸沿，一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根又长又粗的鸡巴，像端着一碗滚汤，生怕它洒出来。他见了我，脸唰地红到脖子根，慌忙把那东西往水下按，却按了个空，龟头反而从水里弹出来，在灯下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道「这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杨先生跟在我背後笑道「我侄子，杨志豪，读中五，十七岁。他父母在加拿大，暑假回来住我这里。他本来在客房睡，我忘了告诉他今晚客厅在做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娇笑着补了一句「他刚才在门後偷看了半场，鸡巴硬得撑不住裤子，跑进来冲凉。我叫他把鸡巴拿出来给我看一看，他就真的把鸡巴带进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豪低着头说「赵先生，对不起，我没有恶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门框笑了。我这辈子干过不少女人，也在朋友的老婆面前脱得精光，可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把鸡巴带进浴室，当着我太太的面竖着，这场面我还是头一回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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