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头一天回家,段红旗在院里修水泵,当着我哥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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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提前一天到家,段红旗也在。
水泵夜里坏了,段红旗不知从哪个马路上听说的,扛着工具包蹲在井口修,我哥进门瞅见他,愣了三秒,把行李往地上一撂。段红旗头也不抬:"程师傅,正好,水泵你帮我扶着点,账的事咱哥俩当面清。"
我哥扶着水泵,段红旗在井口里拧,两个人一上一下说话,说的全是账:柱子八万,车八万,利滚利多少,几时清。我站在灶屋门口听,听着听着,段红旗从井口里抬头:"嫂子,你记着没有?"我哥也回头瞅我。我说记着呢,十六万。段红旗讲:"记我哥账上,也记你账上——你替柱子还的那笔,算你借我的。往后每月十五,我来收利息。"我哥把水泵往井口里一墩:"段红旗,你当我面说这个?"段红旗从井口里爬出来,一身泥,泥手在我哥肩膀上按了按:"程师傅,我当着全世界说都行。你媳妇替你兄弟坐账,这是你们程家的事——利息怎么付,她说了算。"
那天晚上我哥睡得很早。我半夜起来倒水,路过院里,水泵修好了,井口的水泥盖压得平平整整,工具包搁在墙根,段红旗的解放鞋在屋檐底下摆得齐齐整整——他人没走,睡在院里棚子下的躺椅上,说是"明早顺路取车"。我回屋,门没闩,我哥睡沉了,鼾声匀。我躺下,睡不着,腿中间自己夹着,夹到一半门开了,段红旗一身露水进来,反手把门闩上,蹲在我床边,仰面瞅我,嘴贴着被沿讲:"嫂子,利息我今夜先收一点,剩下的记着。"
他嘴贴着我腿边讲这话的时候,我哥在我旁边翻了个身,鼾声换了个调。段红旗的手从我被沿底下伸进来,掌心贴着我小腿往里推,膝盖一弯,两条腿自己分了。他嘴隔着睡裤含住那坨湿,隔着布料碾了两碾,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他把布料咬开,舌头整个摊上去,从底下那颗豆往上舔,舔到每一寸都过一遍,最后压在那片湿上碾,碾两下伸进阴道口里,往里顶,我喉咙里的声音全被他一只手捂回去,我哥在隔壁——不,在我旁边,鼾声照旧。他舌头弹到我两腿打颤,掐着我的脚踝拽回来,起身把裤子褪了,鸡巴抵着湿口,我哥又翻身,他停住,两个人一动不动,鼾声数到第七下,他腰一送,整根没入,掐着我的胯,压着声音干,一下一下,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,顶得我声音全吞在他手心里。他干到我高潮,我自己绞着他抖,他抽出来,把我睡裤替我拢好,俯身在我耳朵边讲:"利息收讫。下月十五,对总账。"
他出门,闩门,脚步很轻。我哥鼾声没断过。我睁眼到天亮,天亮时腿中间一汪他的水,滑到膝盖。
第二天晌午,段红旗来送第二趟货,卸完货他把账本搁柜台上,当着我哥的面:"程师傅,过户手续我办好了,车你签个字领走。"我哥签了字,把车钥匙串往他手里一递,数了数,少一枚,抬头瞅他。段红旗把烟从耳朵后头拿下来点上,讲:"少的那枚,搁我这儿押着——押那笔利息。啥时候利息清完,啥时候还。"我哥讲什么利息。段红旗瞅了我一眼,我低头扒柜台上的货,耳朵根烫。我哥看看他,又看看我,把签好字的过户单折起来,讲了一句:"段红旗,账是账,人是人。"段红旗把烟掐了,讲:"程师傅,账到人身上,才是活账。"他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,瞅着我,烟头在指头上夹着,冲我晃了晃,晃完扔进垃圾桶,垃圾桶在院墙根,正对着我卧室的窗。当晚我哥睡沉了以后,我拉开抽屉瞅那枚拴红绳的铜钥匙——不对,我柜台上挂的这枚是段红旗落下的,他串上少的那枚押在他手里。两枚钥匙,一枚在我抽屉,一枚在他兜里,锁的是同一道门。我把抽屉推上,腿中间自己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