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求你让我——让我做你的那个洞

        水烫得惊人。罗文把水龙头拧得比平时更开，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击着肩膀，直到皮肤泛起粉红，浴室镜子也被浓重的水汽遮挡得严严实实。淋浴间的玻璃门留着一道缝隙——他本想关上的，但双手又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。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余韵未消。那种身体里残留的战栗感——源于那张书桌，源于麦克的双手，也源于那些像教堂钟声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回荡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勇敢、美丽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掌心揉搓起洗发水。指甲上的亮油在水流下泛着光泽，显得光滑而苍白；他一边把泡沫揉进头发，一边看着泡沫顺着手腕滑落。耳朵上的银色耳钉还没摘下来。麦克没让他摘。除了那件毛衣，麦克没让他脱掉任何东西——而那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了——但罗文的身体仿佛仍属于另一个人，这种感觉让他胯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在腿侧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文没听见开门声——水声太响，水汽太浓——但他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，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穿透了热气袭来。他在发间揉搓的手停住了。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麦克的声音。低沉，且近在咫尺。淋浴间的门伴随着湿漉漉的声响滑开，麦克随即出现在他身后，身上还穿着衣服——罗文能感觉到对方毛衣柔软的质地拂过自己赤裸的后背，还有那冰凉的金属皮带扣抵在自己臀部的曲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罗文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麦克的双手按在了他的髋部。拇指摩挲着罗文臀部上方那两个对称的腰窝——那是他在书桌上操干罗文时紧紧抓握过的地方。“你刚才在洗头。继续洗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手指重新动作起来，依然带着微微的颤抖。洗发水顺着他的太阳穴、脖颈和脊柱沟流淌而下。麦克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——那是一件灰色的羊绒衫，正是罗文那天早上穿过并随手扔在书房地板上的那件。麦克把它穿在了自己身上。这个念头让罗文的小腹深处一阵紧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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