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的包还没放下，纸尿裤已经被揭开了。嘉琮站在玄关的垫子上，鞋是溢曈弯腰替她脱的，脚刚离地，就被昀畅拦腰抱进房间。裙子堆在腰上，腿心那块垫深得发沉，一进门的灯下，白和清的糊在一起，阴蒂肿着，穴口还没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夹了。”她先说，像这样就能少挨一下，“上课的时候夹了。可它自己往外走。不是我弄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一路。”昀畅把她面朝下按在床沿，膝跪着，脚不碰地。掌心先贴上她的臀，不打，只是量那块软，“报。漏到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垫子上。穴口外面也有。阴蒂被磨了一下午，现在又麻又热。小腹不坠了，所以肯定漏了不少。爸爸，你别打。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溢曈把尿垫抽出来，展开，给她看那块已经半干的白。“宝宝，这不是夹住。这是含不住还一路走。先认。认完再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把脸埋进手臂里。房间只有他们三个，可这张垫子比教室隔间更让她无地自容。“我含不住。走路会磨，磨了就缩，缩了就吐。不该自己并腿。并腿的时候以为能夹住，其实把奶挤出来了。脚现在没有碰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昀畅说。第一下就落在臀尖。不重到她叫破，可又脆又热，肉浪跟着晃了一下。嘉琮短促地喘出声，穴口却因为这一下收紧，又挤出一点白，滴到床沿的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漏了。”溢曈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第二下叠在同一处。热意散开，臀尖很快红了。他没有连着打很多，第三下转到腿根，掌心擦过最软的那一寸，她腰就塌了。“别夹。夹一下，多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夹。是你打的时候它自己缩。爸爸，腿根好热。再打会喷，喷了更像我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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