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威胁，赤果果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想，如果王馨悦此刻说半个不字，那他爸随时可能被李建国捏碎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锦东冷哼一声，说：“馨悦是我们程家的人，自然是支持我们程家的，你怕是想多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国再次微微一笑，问王馨悦：“是吗？馨悦，那你告诉他们，你究竟是支持我们李家，还是支持一个外人程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馨悦一阵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是程然的手下，锦东集团也并入然兮集团，可这次购入股份还是以锦东集团的身份进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有种县官不如现管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然交代过王馨悦可以全权处理锦东一切事务，他不会过问。那这股权分配自然也是王馨悦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是忠一面是孝，自古难两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，艰难的说道：“我支持李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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