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可以说云迟欺骗自己，可以说北野雾欺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看到墓碑，当看到墓碑上面笑靥如花的黑白照片，云暮终于不得不接受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凝凝真的已经离开自己身边，这次的时间是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一直都说顾凝凝烦，一直都说顾凝凝粘人，可是当顾凝凝彻底消失的时候，云暮心痛到无法呼吸，双腿站立不住，直接跪在石碑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，顾凝凝，你就是个傻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准许让你这样做的，每次都想让我认为你是特殊的，那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，和我说一切都是假的，出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凝凝，求你，云暮不求人的，但是这次求你，求你出现，哪怕骂我打我都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云暮的是凉风阵阵，伴随着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过去三天，云暮都在墓地里面，没有出去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野雾看不下去，撑着一把伞来到墓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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