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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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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前行(2) (2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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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可是上古咒术,没那麽容易重现的。」
裴卿黎垂下眼眸,望着杯中微微的茶水,轻声开口。
「所以,我想在人间找找看。」
房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过了许久,她才再次出声。
「我累了。」
「从前,我一直照着阿娘与师父安排的路走。」
「成魔也好,成仙也罢」
「无论残忍或慈悲」
「我总是在逃避,没有真正做出过选择。」
她握着茶盏的手,不知不觉收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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