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砚辞斋的雕花木窗，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站在修复室中央，将那件青花山水楼阁瓶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木箱。箱内铺着柔软的丝绒，边缘嵌有防撞海绵，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他对文物的珍视。他的手指轻抚过瓶身，指腹感受着釉面的细微起伏，眼神专注得像在与老友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老师，我准备好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灼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。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左手抱着笔记本电脑，右手提着一个装满检测仪器的金属箱，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回头，看见苏灼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几缕棕sE的卷发贴在脸颊，那件姜hsE的外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急。」沈砚辞低声说，将木箱盖好，扣上铜制搭扣，「还有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晚睡不着，又把检测数据核对了三遍。」苏灼快步走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「还把PPT优化了，加了动画效果，关键对b点用红sE标注，特别醒目！陈主任他们一定能看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看着他兴奋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，苏灼几乎没怎麽休息。白天在修复室用各种仪器检测瓷瓶，晚上就窝在客房整理数据、撰写报告。沈砚辞好几次深夜路过，都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辛苦了。」沈砚辞说，语气b平时柔和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露出浅浅的梨涡：「不辛苦！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麽重要的监定，还是和沈老师一起，我兴奋还来不及呢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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