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完会了？”对方喑哑的嗓音响在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故问。晏澄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么？”段杭书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澄挑眉：“约会哪有不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杭书眼底的哀怨更浓了,把他往里带了点,又是一个监控死角。他身体往前紧紧贴住晏澄，晏澄眼疾手快，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：“又想违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杭书：“我认输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哪门子的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迟早要被你折磨死，”段杭书说，“你就给我点甜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澄轻轻一笑，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被段杭书凑上来，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是约会没选我的补偿，我自取了。”段杭书说完，退开两步，像观赏什么艺术画作一样看着晏澄。许久，他轻声说：“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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