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从那种异样的感觉中回过神：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话出口，她自己也感觉到那种理直气壮里有有明显的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聿没有回嘴。对话被他让了过去。石子落进水里，他不打算打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棉低头，重新开始挖雪糕。她动作不快，只是单纯地想证明她确实还在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回房睡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这g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棉合上雪糕盒的盖子，拿起勺子，起身走到水槽前冲洗。水哗哗的响，她背对他说话的声音显得有点失真的模糊：“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聿没有立刻答话。几秒后，他应允般地说：“嗯。”她没再回头，把勺子cHa进沥水篮里，从他身后走过。走到房门口，林棉停顿住，下一秒加速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橘sE夜灯继续一亮一灭，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，又亮起，突兀闪亮地爆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聿还坐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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