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尨嘴角扯了扯，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到掉渣的旧面包车孤零零地行驶在一条伤痕累累的路上。坑坑洼洼的路面让面包车痛苦地颤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边的野草任性地生长着，匍匐在路面上，似是在向着什么高贵的存在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虫鸣在草丛中响个不停，在面包车从近处驶过时，总会惊起些许不知名的昆虫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栋栋三四层不一的建筑群出现在前方，西卡尔将车开路进去。老久的墙壁闪烁着挣扎的气息，垃圾遍地，各种让人窒息的气味在建筑群中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黑狗从车前奔过，窜入不远处的小巷，引来孩童们欢笑的追逐声。这里就像是一个贫民窟，流浪者坐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，目中透着麻木的冰冷。枯瘦的老者在街边乞讨，可似乎今天很不顺利，绝望地对着路过的行人说着艾尨听不懂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好奇地看着从身边行过的面包车，老旧褪色的短衫掩盖不住他们消瘦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很穷啊！”陈阳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都是些老人孩子，年轻人都到城市里去闯荡了。这里比以往要好很多了，你们是不知道以前他们的日子因为没有饭吃，孩子又多，不少遗弃的小孩都饿死了。运气好的也有被收养的，但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卡尔拐了个弯，“这还没什么，这里的许多女性都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教育，她们也是最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性别歧视？”冉音在车上首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