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此时的心态已经崩了，这么多的罪责，顾以寒要是知道了何止是会开除自己，他跟了顾以寒很多年了，自然明白顾以寒的脾气，到时候他杀了自己都算是开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敢做不敢承认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倩看着面如死灰的方文冷冷地嘲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另外几人也纷纷看着自己，叶倩眼睛一点一点地眯了起来：“怎么？你们觉得惊讶？用不用我现在就念念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不用，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见状都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我为顾以寒感到悲哀啊，即使他再怎么能干，手下却是你们这种小人，注定了会失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倩看到几人的德行，不由地嘲笑起顾以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呼顾总的名讳？她不是顾总夫人，也肯定不是顾总的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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