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琴拿出手机，赫然看到是院长的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，张院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疑惑院长为何半夜打电话过来，但秦淑芳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主任，不好意思，这么晚打扰你。你休息了吗？”电话那头，院长十分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，张院长，你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淑琴开门见山地问，打算迅速结束这个电话——她八年没见秦风了，好不容易见着了，还没来得及叙旧，哪有时间跟院长寒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主任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院长斟酌着说道：“我有位朋友的儿子，需要立即动手术，你看能不能帮忙主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张院长，我这里刚接了一位患者，一会要动手术。”李淑琴很干脆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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