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的话，一字一句，全都落进了司浩辰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浩辰的眼睛，隐隐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手，忍不住抚摸上苏小小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资格，让苏小小说对不起？说到底，是他这个当老公的，没有保护好她，才让她经历了那么多心惊肉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她也害怕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，”司浩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清浅的哽咽和颤抖，“不用说对不起，我知道你也是不想给我添麻烦。你的心思我都懂，这对不起，应该我说。小小，对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浩辰道歉的话，几乎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在这个时候，苏小小用自己的唇瓣，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歉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辗转成了唇齿间，最缠绵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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