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早有提前通知的宫人收拾妥当，夜明珠也早就放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瓷娃娃看了看亮着的夜明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撤几个夜明珠，再把光线弄暗点。”吩咐完就躺到靠近窗口软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渊做到一旁出的椅子上，看向躺在软塌的瓷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聪明，应当知道皇上也不是真心疼你的，怎么还这样伤心。”颜渊有些不忍心，但是还是点透了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渊因修习内功，在光线暗的地方也比旁人要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看着的瓷娃娃，在听到他说的话后，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瓷娃娃没有说话，默默的翻身，面向了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渊看得很难受，一个这么小的孩子，这样偷偷流泪，不发出一点声音，是经历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瓷娃娃开口了，声音出来哑一些，一点也听不出说话的人在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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