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绵奕握着太后的手,正松了口气,忽觉不对,低头一看,只见太后的手微微抽搐,人也不断的张口闭口,似乎艰难地想要表达些什么。
可她嘴角歪斜,口水横流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张院判。
魏绵奕若有所思,等张院判下去熬药了,才开口问:“太后不信他?”
太后仍说不出话,只能用力朝她眨眼。
魏绵奕点了点头,对吉嬷嬷说:“我去找叶太医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吉嬷嬷为难道,“他要如何进来?”
因替魏绵奕熬制避子汤之故,叶天士被革职留任,说白了就是一个戴罪之身,念他过往有功,
不杀他,却也不打算再用他,权当宫里多养了只鹦鹉似的,给口吃给口喝,其他什么也不给。
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——将一个才华出众的人蹉跎到死。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魏绵奕朝宫门外走去。
过了一阵,她领着几个宫女太监进来,几人手中或捧托盘,或持手巾,因有魏绵奕领着,故而监视太监只扫了一眼,就放他们过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