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(1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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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鹤跑过去扶中年男人,手上根本没有触感,她的双手直接穿过了中年男人的身体。
她愕然看向自己的双手。这才注意到,她的双手双脚她的身体只是一个虚影,柔和的浅金色的虚影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,停顿四五秒,这才大开。
柳女士和一个戴墨镜的兜帽男走了进来。
柳女士反身关门反锁上,再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,抬起穿着平底靴的脚,轻踢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。看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,她小声说话,“大师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戴墨镜的兜帽男看不清长相,头转向姜鹤所站的位置看了几秒,什么也没发现。他收回视线,声音嘶哑地说,“出去。”
柳女士微愣,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,“是,是,是,这就出去,大师您专心做法。”
兜帽男把雇主打发了,走近病床,视线在病床上的张曼、半趴在床边的张妈妈、地上的张爸爸身上扫过,拿出一直揣兜的双手。他没有空着手,左手抓着玻璃瓶子,右手抓着一支一扎长的毛笔。
他拧开瓶盖,毛笔伸进瓶口,饱沾瓶中液体。拿出毛笔,毛笔的软毛呈妖艳的红色。
他探身向前,手中的毛笔在张曼的额头画下诡异的红色符文。张曼之后是张爸爸。他把张爸爸的身体摊平,在其额头同样画下诡异的红色符文。最后是张妈妈。
姜鹤看着一切发生,她拼命地喊住手。无论她多急切、多努力,急的团团转,始终发不出声音。她能看到兜帽男的头顶缠绕着一层黑雾,黑雾中时不时有诡异扭曲的人脸要冲出来,却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强行扯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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