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界安稳，景许才能安心去找卫九慕，卫九慕才有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意看景许略显沉重的脸色，问“你有线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许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眉头紧蹙“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卫九慕给我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意想了想，招呼黎婴“去请天机公子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婴走后，景许一直没有说话，她还是等云天机到了，再一起说吧，不然还要重复一遍，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天机找了个位置随意地坐着，问“叫我来干嘛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昏迷期间有人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。”景许半点没有搭理云天机，继续说“我肯定那是卫九慕，但他并没有回来，他的声音很闷，给我的感觉很潮湿，还带着一股既咸腥又苦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无妄海么？”云天机把腿搭到一旁的凳子上，靠着椅背说“无妄海的味道就是又咸又醒又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许眨眨眼，她听说过这个地方，但她没有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妄海在玄界，是个偏僻又危险的地方。”程意给景许介绍，“当初你被扔到域外去了，程嘉亲自带人去无妄海搜索过你，那时他可是全盛状态去闯的无妄海，可回来人依然差点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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