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双手一摊，看着冷羽：“在东州战场，龙族的士兵，可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，我若是不杀他们，你说在战场上，他们会不杀我吗？恐怕会多砍两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目光盯着冷羽，解释道：“所以，一码事归一码事，在战场上，我为了生存，只能是跟他们拼命。或许你也知道，当时我的情况是，我们被关在东州山脉以东，被他们重重包围，我若是不奋起反抗，不仅是我，我的手下，也会跟我一起全军覆没。龙族的人是人，难道我的手下不是人？战争，是很无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活了下来，并且因此而升官，你见到我，首先不是恭喜我还活着，而是这样来嘲讽我，合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这一席话，说得冷羽眉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只是为死了那么多族人而伤心。对不起冰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没想到，冷羽会向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看得出来，冷羽今天的神色，有些不大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冰鸟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道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羽望着他，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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