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程小程的脚步也逐渐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过后，我们俩离彼此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，能清晰地闻到彼此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谁也没说话，就这样相互盯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，程小程缓缓开口道：“九娃，这些年过的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嗯了一声，说：“你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了看我，柔声道：“很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我们俩好似有一肚子话，愣是没法开口，只能勉强维持当前的‘平静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的，又过了一分钟的样子，她再次开口道：“九娃，还记得我们在学校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点头，急道：“当然记得，只要人不死，怎敢忘记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！”她低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！”郭胖子凑了过来，在边上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声音，我扭头朝郭胖子看了过去，眉头一皱，沉声道：“你真记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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