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抽搐，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了，自己还能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我进入十方丛林，成为府座，是为了斩妖除魔，可不是为了什么升官发财，讨好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这也就是说着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想升官发财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凡自然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林喝了一口酒，吃着菜，道：“小子，你说点真话，这种假话，技术含量太低了，别跟其他人一样，满嘴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说道：“我倒是挺好奇，秦大人看起来，并非是蠢人，为何要这般行事作风？得罪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林听到这，顿了顿，说道：“小子，很简单的一个道理，外面都说我是超级天才，进入十方丛林后，便得到高层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鲜少有人知道，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林笑着说：“当初领我入门的师父更是断言，我最多依靠妖丹，成为七品居士，已经是我天赋的极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奇怪的看着秦林：“没有天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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