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董国巡展在中海这一站，租的场地是中海市区边缘处的一层展厅，离着古玩市场并不远，这个展厅经常会有人举办个人收藏展，其实也就是为了将展品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原定的巡展没办法继续，展厅的大门紧锁，侧面有个小办公室，倒是留有工作人员，当林斌三人进入小办公室，办公桌后面玩手机的女职员抬头看了眼，放下道“是退票吧，几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巡展的票都已经提前卖出去，现在巡展无法再继续，自然会有人来退票，这个女职员就是专门留在这里办理退票事宜的。张然看了眼林斌后，这才亮出证件，那女职员脸色顿时就一变，急忙起身招呼着张然几人落座，忙不迭的要去倒水，不过林斌给拦下了，笑着说道“你别紧张，我们这次来就是例行调查，我想问一下展品

        到达中海后，是由你们公司代为保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不太清楚。”女职员连忙摇头，说道“我就是这里的卖票员，公司的事情知道的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斌笑着点头，又问道“你来公司的时间不短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职员点头道“不算长，还没到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那不打扰你了。”林斌没再多问什么，笑着起身和女职员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然和郑颜媚都是一头雾水，这就不问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等离开后，张然先开口说道“你问的两个问题一点用都没有。”“你认为我不懂办案的过程？”林斌笑着看了眼张然，解释道“这两个问题很有用，卖票员不清楚展品是否是公司代为保管，这和流水线工人不清楚加工制作的物品是否进仓库是一个道理，要么来公司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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