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将军在苦菜花说话的时候就侧头看着她，闻言点头，“那我可也要好好谢谢程老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嘉懿也笑道：“可不敢当李将军的谢，快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有些奇怪，她救了苦菜花干嘛李将军要谢她，又一想李将军和苦菜花父亲是莫及之交，也就释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和方涛看着程嘉懿像换了个人一般地招呼着李将军，进退有度，都颇为奇怪，对了下眼神，都回对方一个不明白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嘉懿已经和李将军并肩而行了，杜一一很自然地占据了程嘉懿右边的位置，苦菜花在李将军的左边，秦风和方涛落后一步，和副官跟在后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往营地方向走几步，就呼啦啦迎上来一些人，程嘉懿引着李将军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座位是半弧形的，地毯矮桌，程嘉懿和李将军正中，李将军那边依次是苦菜花，副官并不落座，只在李将军身后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嘉懿这边秦风和方涛对视一眼，秦风才要站在程嘉懿身后，却见杜一一占据了那个位置，一时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来，见到李将军和苦菜花的相处，秦风大约明白了二人之间的关系。虽说不大理解苦菜花为什么要委身于这个和她父亲一般年龄的人，但这和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苦菜花坐在李将军身边，明显是以夫人的身份自居了，他坐在程嘉懿的身边却有些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一犹豫，李将军已经招呼上了：“秦老弟怎么还站着，坐，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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