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审讯的警察以为嫌犯胡袄，并没有记录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问讯薄，让孔应龙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再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看我年轻面善，孔应龙心的问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官，能给我根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了他一根烟，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高战已经跟我过，根据孔应龙的交代，参与盗墓的一共是三个人。死在坟里的那个应该是叫曹凡贵；还有一个叫臧志强的疯了，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凡贵的尸体几乎被老鼠啃成了个空壳，也就是，想要弄清他真正的死因，眼前的孔应龙是唯一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应龙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，拿烟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烟抽完，我又丢给他一根，“别光顾着抽烟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！”孔应龙连忙点头，接过烟，就用烟屁股去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声对高战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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