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察觉到了顾妄不开心，紧咬着唇，眼睫低垂下去，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，鼻头也是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顾妄走上前，苏糯头更加低垂，否认的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妄在她身边坐下来，修长的手指，捏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，好像浸透着水的黑玉，白瓷细腻的脸上，还挂着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睫毛，轻轻地眨动了两下，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预兆，一颗颗的泪珠，好像都被砸在心上，顾妄一时之间，觉得一阵心悸，更是有些心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妄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声，伸手给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刚刚擦掉，她的眼泪又流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浸润着他的手指，一阵的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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