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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承远一脸蒙逼：“我没事儿照镜子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到底有多渣啊。”奶奶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承远不爽地问：“我怎么就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大二开始，女朋友就没断过。”奶奶越说越嫌弃：“最近还三天两头的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承远一听，好像是这么回事儿，不自在地咳嗽两声，他准备找个机会，偷偷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也不是缺点。”奶奶看出他的意图，意味深长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承远戒备地问：“我也有优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不知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啊！”奶奶笑着说：“不是都说渣男的眼光毒，能一眼看出来男人渣不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承远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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