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方法的副作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方法的副作用是他以后众生不会再有子嗣了。”李玉竹笑道，“也就是说你做不了奶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便瞅着姜如的神色，似乎想要看她变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姜如才不如他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姜如面不改色地选择了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。”闻人空抱着姜如的大腿，轻轻地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诧异地低头看他，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你是娘的宝贝，娘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娘——我们不治疗了好不好？”闻人空低着头，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听了，心里一动，仔细地观察着闻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儿为何会这么说？空儿的身体不好，如果不好好治疗就不能一直一直陪着娘了。难道你不想一直陪着娘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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