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光臣不得不为自己辩解，他设想的审判中可没有“这个男孩是无辜的”这种判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他不无辜，他便是罪魁祸首。我也只是给他注射了和我的一模一样的血清。这不是过错，是正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其他受害家属都接受调解了，轮得到你来主持正义？你在代表谁来审判他？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代表我！代表我！我一日看不见那个黑心资本家的死，便一日喘不过气！”巫光臣颇为激动，声量也不自觉地拉大，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会明白，妥协是最好的结局。”武家溪板着脸站起来，很快消失在人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光臣激动地直喘气，他取出背包里水一饮而尽。这时，另一个带着网球帽和口罩的女人走近，将包扔在地上，架着二郎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啊，总是那么冲动。”那人望向远方，带着耳机却斜靠着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警官还是特务啊，怎么都莫名其妙出现的？”巫光臣气愤地靠在座椅上，不去看姚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地方，会有正经警官来调查你的，不过不用担心，照着老男人说的做就行，你也不是主要嫌疑人。宪荣集团的敌人有很多，你不过是个零头，他们才是有深仇大恨的。”姚盈随意地踢了一下扔在地上的包，里面掉出许多东西。她蹲下整理时把个U盘推到男人脚边，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我们的招募活动必须告一段落了，您没有通过我们的测试。”姚盈咬了一口手中的糖果，她的嘴边粘上一些糖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从没有申请过加入。”巫光臣大概想明白了，之前的许多次绑架和追捕可能也是调查处在训练他，他们用含糊不清的态度掩盖了训练，这也许是武家溪争取到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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